Satoyama

里山台灣

封面Concept:

-里山想像,水牛台灣-

 

 

關於里山,水梯田是一個很直觀的想像

 

台灣里山-八煙實踐

 

「敬天愛物」是廿一世紀的普世共鳴,日文裡的「里山」(Satoyama)就是一個貼切的概念。里山生活不是日式生活的專利。在陽金公路上的八煙群落便演繹出在地性格濃厚的里山台灣。

 

稍稍放大「里山」想像,它是人與自然共榮的生活圈,可以單純是「桑基魚塘」、也能進而多元成「禾稻鴨魚牛共生」。若要歸類幾個大項,「梯田」、「水花園」都是十分直觀的聯想。兩者之間勾繪了一幅幽靜,與《桃花源記》筆下的晉太元武陵遙相呼應,對於現代文明來說,實在難能可貴。

 

八煙  重拾榮光

 

「八煙」,陽明山國家公園裡一個遺世獨立的聚落,日治時期曾是金山八景-「八煙望洋」的勝境,它曾是魚路古道的重要驛站,從遊人如織的金山老街往陽金公路而去,沿著磺溪蜿蜒前行,「八煙」就隱身在綠蔭蒼鬱的路旁,稍不留意就會忘了它的存在⋯⋯

 

當稻作休耕、人口外移之後,「八野」漸漸失去了往日的榮光,直到2008年「台灣生態工法發展基金會」開始進駐把脈,替這個曾盛極一時的「八煙」勾勒出了三個核心翻轉的價值—「梯田」、「砌石」、「水八堙」,才讓八煙重拾往昔神韻。

 

關於「童年」 您想起什麼……

 

當年「台灣生態工法發展基金會」邱銘源先生,行經陽明山的八煙聚落時,直覺這麼美好的所在,若因為人口外移、產業轉型而步向死寂的話,那將非常可惜。這裡像他小時候的家鄉-「美濃」。憶及學齡前的田野生活⋯⋯「那時成天抓青蛙,幫水牛洗澡,過過那種無所拘束的日子」,那是最快樂與寶貴的養份,有過這些美好體驗,進而開啟他人生最富足的起源。

 

記憶鮮濃湧現的美濃小日子,是「雨後家門前會有許多小青蛙出沒,彷彿一場蛙聲鼎沸的月光派對那麼熱鬧,小孩拿條線綁在小青蛙的身上,去引誘出大青蛙,有時意外引蛇出洞,嚇了大夥一轟而散。那段日子永遠銘刻心上,進而成為日後守護環境的龐大能量。於是他捲起熱血的袖子,開始與一群志同道合朋友,投入這場屬於「八煙的」「有機小農的」復興運動……

 

里山環境讓生命擁有美好、懂得美好,進而開始涵養一顆能夠創造美好的心靈,美好循環由此開展。就像當年在美濃、在圳溝旁耐心等著青蛙,在田野追著蜻蜓奔馳、在洗衣石邊看著母親來回搓洗一家老小衣物的「邱銘源」。溝裡流動水聲、田野蛙鳴、水牛哞叫,童年裡的生活感依舊緊緊相依,化為最柔軟卻清晰的力量。

 

圳溝,它是八煙的靈魂⋯⋯

 

記憶最為暖心的是永恆,在眾多變化中,卻有一些不變的事物能跨越時代,在心裡一直保持記憶的熟悉感。踽踽步行在八煙聚落裡,沿路佈滿著砌石圳溝,那種迥異於都市風貌的城市紋路,有它獨特的美麗,大雨過後,水流在圳溝裡演奏一曲溫潤,心也跟著輕盈自在。城市裡罕見的生活體驗,卻是八煙美麗的身世印記。幸好!它被保留下來,讓年輕一輩得以感受它橫亙時空的生活質地。

 

生態活絡,生物開始在此棲息

 

放了水、修了圳,生態系漸漸活絡起來,消失了好多年的「扶桑蜻蜓」、「柴棺龜」回到了八煙棲息,老一輩記憶中,那「蛙鳴震山」的感受也漸漸有了熟悉的音頻出現在八煙的夜幕裡⋯⋯

 

創新寄予--「有機小農」+「價值傳遞」

 

八煙以「最小有機農村」作為它向廿一世紀扣門姿態。日治時期「八煙天米」的復耕,讓八煙美好的回溯更傳神。農夫打開了塵封已久,總是發出「依歪聲響」的木閂門,抖落佈滿蜘蛛網的農具,踏入冰冷的山泉水田中,再次享受與大地的親密。

復刻「天米」重出江湖不僅只是順應著在地情感,新血「元智大學農耕服務團」與「民間企業」的接力進入,讓里山價值,由體驗變為信念,一圈一圈向外傳遞,生生不息。

下田手插青秧,見過稻禾水世界,腳踏泥巴心,對土地認同更力親密。曾經參與其中的「元智大學農耕服務團學生感性的說出:

 

「我之前不太敢下田,但是體驗之後,感覺很舒服,有種更親近土地的感受」,一個復耕的天米在插下秧苗的當下,距離收成不再遙遠,一代領著一代,美好繼續里山實踐,成就出獨一無二的八煙經驗。

 

 


PHOTO CREDIT: 逐角創意

甲桂林廣告獨家取得授權,未經同意,勿任意使用

您可能感興趣

Vincent

人,相較於無限小顯得無比偉大,但對比無限大卻又異常渺小,小到近乎於零。

——法國猶太裔哲學家 Vladimir Jankélévitch

(繼續閱讀)

「院景」裡的伊東豊雄

<

(繼續閱讀)

CASE精選個案